汩罗江畔,那位诗人咽下谷糠,喝着稀粥滋养一颗爱国忠心那满腹的离骚汛涨端午雨耒水的船上,那位骚客啃着石头,嚼着树木疯长一根铮铮铁骨那满嘴的茅草吐破了秋风也许诗人的柔骨化酒成瀑,泻落银河也许诗人的香骨飞花成林,蜂飞蝶舞
{Content}
匿名评论 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
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