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金色的芭蕾舞裙
在凛冽的寒风中
开始生命中最后的演出
她扬起细长的脖子
看见高高的枯枝桠上
一只雏鸟在她伴奏
风嘶吼着、怒嚎着
她扭动着轻盈的身子
在风中优雅地起舞
然后、轻轻地提起裙摆
缓缓谢幕
雏鸟拍打着还没有长出羽毛的翅膀
为她、鼓掌
她将身子慢慢地、慢慢地
贴近地面
像睡美人一样
安静地睡去
她说,即使没有观众
也要做一片高贵的银杏叶
骄傲地死去
在凛冽的寒风中
开始生命中最后的演出
她扬起细长的脖子
看见高高的枯枝桠上
一只雏鸟在她伴奏
风嘶吼着、怒嚎着
她扭动着轻盈的身子
在风中优雅地起舞
然后、轻轻地提起裙摆
缓缓谢幕
雏鸟拍打着还没有长出羽毛的翅膀
为她、鼓掌
她将身子慢慢地、慢慢地
贴近地面
像睡美人一样
安静地睡去
她说,即使没有观众
也要做一片高贵的银杏叶
骄傲地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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