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眼里，哪都一样
永远有世界，或者提前到来
或者正在不断继续
就连那片青青的麦田
也在如何不知到时
显得仿佛知道，或者显得不是在掩盖
空旷的缺失，或半信半疑
而另一片，更是如此

树枝都爆芽了，没准一会就抽叶了
叫春天，是因为它更重要
眼睛站起来，还是眼睛
但里面多的是渴望和寄托
这是动物告诉我的
可我写的一点也不像
明明给我的都是家，可我
不知往哪去？或者总是走错路

二十四行的自由
比空气还甜蜜的忧伤，跌跌撞撞
那种感觉，像我们就得从什么地方出来
把它围住
或者，逮个机会混进去
混进根本，混进纯粹
混进我们一致认为绝对重要的地方
然后制服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