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要从何说起
合上墨还是执笔
甚至忘记是在旅行
在窗前,在车厢里
烟草尽燃的轨迹
浮游在紧凑的空气
泛溢血丝的眼睛①
是你不尝松缓的警惕②
一样是旅行
无非是不同的车厢③
你倚在行李④
我靠在座椅⑤
一样是旅行
无非是先后的别离⑥
你扛起生活⑦
我背起相机⑧
——偶乘绿皮出游沿途所闻触感
合上墨还是执笔
甚至忘记是在旅行
在窗前,在车厢里
烟草尽燃的轨迹
浮游在紧凑的空气
泛溢血丝的眼睛①
是你不尝松缓的警惕②
一样是旅行
无非是不同的车厢③
你倚在行李④
我靠在座椅⑤
一样是旅行
无非是先后的别离⑥
你扛起生活⑦
我背起相机⑧
——偶乘绿皮出游沿途所闻触感
注释:
①②四方奔波的工友,大抵已被这趟漫长的旅途折磨数日。生硬的面孔,陌生的城市,迷惘的下一站。他们逐渐习惯了这样的模式,组成最简单的自己。在这趟纷杂的列车上,形形色色往来频频,总无关于他们,只是寸步不离戍守行囊,片刻不敢懈怠。
③④⑤种种因素,车厢连接处形成大多工友汇集的一番天地,这里没有座椅,被应允吸烟。他们闭目塞耳,扭曲躺卧在掷地的麻布编织的庞大行李堆中,形色木然的含着根快要燃到棉棒的香烟。而我不吸烟,恰好票中有设定的座号,坦然倚坐。
⑥⑦⑧拖着笨重的行囊趔趄下车,这样的场景重复在每一声到站。列车重新开动了,继续着它的旅程,他们也踉跄着朝明天的方向远去,没有回头,没有留恋。下一站,就快要到了,我大概会轻松背起相机矫健溜下车,旅行才刚刚开始。也许我会回头偷看一眼远去的列车,会有多少留恋?回来的机票已经订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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