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献给新婚时的母亲
如果从前的你
与现在的你
重叠
我看到一件呢绒的黄毛衣
一条崭新的黑色长裤
我没有触摸过的丝滑
你的长发垂在肩后
没有遮住玲珑的耳朵
额发齐平
与眉毛交相秀丽
你笔直立着
似笑非笑
也和我笑一样别扭
你比现在高很多
那双不搭的灰皮鞋
可没发生作用
你的双手那时起就不自然
放在身后打叉
像被缚住一样
有人笑说:
“被谁绑架了吧”
你不能回答
如身后空荡荡的屋子
那是年的寂冷
可是你回给微笑
是因为
早已料到的我
与现在的你
重叠
我看到一件呢绒的黄毛衣
一条崭新的黑色长裤
我没有触摸过的丝滑
你的长发垂在肩后
没有遮住玲珑的耳朵
额发齐平
与眉毛交相秀丽
你笔直立着
似笑非笑
也和我笑一样别扭
你比现在高很多
那双不搭的灰皮鞋
可没发生作用
你的双手那时起就不自然
放在身后打叉
像被缚住一样
有人笑说:
“被谁绑架了吧”
你不能回答
如身后空荡荡的屋子
那是年的寂冷
可是你回给微笑
是因为
早已料到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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