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秋,散漫的风,一阵紧似一阵。
花瓣,蝉鸣,还有那些自命不凡的燕雀,受不住季候风的一声轻咳,纷纷落下。
矜持与娇柔,纷纷断裂。
浪漫与光鲜,在日渐泛红的叶片上,肉跳心惊。
我这根狗尾巴草,是的,我就是一根狗尾巴草。
始终把一种信仰,折叠成一只桀骜不驯的纸鸢,在夏日的最后一抹晴暖里,啼叫出春天的芬芳、夏天的热情、秋天的高远和冬天的素洁。
我把平淡的追求,安放在宗教的法堂上,用尼采的哲学,给黑夜的龌龊与魍魉,判一个终身囚禁。
鬼魅的影子,在某一个时段是很猖狂的。
甚至那些鄙夷的目光,也在秋风中凶相毕露。
而我,仅需要一缕清风,我就可以唱出豪迈的歌咏。
仅需要一米阳光,我就可以傲视天下。
仅需要一滴雨水,我就可以穿透山岩的封堵,
在山岗,在原野,在城市和村庄……
饱蘸上古的笔墨,融入所有的情感,给天空写下一份证词——
生命,不是一味的哀叹,抑或退让。
顺着风,或者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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