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我在梦中变成孩童。

在老家的园子边，树枝丛里
有两只黑色的小鸟。
一只翅膀上趴着两只灰色的小虫，
更多小虫附在它们身上。

我怀疑这两只鸟
被虫子或别的什么动物囚禁，
它们既不逃走也不嘶叫。

我把它们轻放在地上，用手指
将鸟身上的虫子逐个弹掉，
这时几条虫已爬到我一只手上，
我用另一只手拂拨我手上的虫子，
一只鸟开始走动，迟缓无声。

我怕它不受控制，加紧动作拨掉手上的虫子，
但两只鸟似乎都受了刺激想要逃走？

我忽然想到，它们是虫子的亲密伴侣，
虫子让它们安静，我动了虫子，
所以它们无法安定。

我感到一种莫名的失望，梦瞬间醒了，
眼前没有被虫子附身的鸟，我仍然
觉得它们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