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的确有一个影子
在山的这边，在山的那边
在一条河里
在一朵云上
在我的心里，在我的心外
在飞，在跑
在追逐，在逃离
很黑很黑
黑得令人恐怖
很白很白
白得令人炫目
是光？
是空气？
是一种恍惚的记忆？
不，绝对不是

我看见那影子在从天上往湖里注水
我看见那影子在用斧头砍一座山林 
我看见那影子在一条小路上孤独地走着
我看见那影子坐在小船上垂钓江鱼
不，都不是
影子在那里哭
为谁
影子在那里笑
又为谁
哭一棵树
笑一丛花
而那块石头没哭也没笑
不，这一切都不是
一定不是

那一个影子
很抽象又很具体
很朦胧又很真实
很飘渺有很现实
那一个影子就在那里
你看，你看
好像高大而又渺小的魂灵
那影子正在干着我们完全不理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