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2014年的最后一天,
我在街角看见了一棵树。
她忧郁地贴在墙角,
不到那座年迈昏聩的旧楼三分之一高,
粗壮污浊的树干被水泥地面牢牢网住,
扑满尘土的叶片勉强透出绿意。
往左的路边挤满菜摊,
往右的路边全是河鲜,
该有的腥膻和嘈杂一样不少;
前边的门市里日夜宰杀鸡鸭,
呛得过往行人难以呼吸••••••
这就是这棵树生存的环境。
你是来自郊外的苗圃,
还是远方的森林?
你的童年是快乐还是艰辛?
你的成长经历了怎样的历程?
在霓虹污染的水泥丛林,
你一直梦见的可是那清新的森林?
你的姿势谈不上优雅,
扶疏的枝条也有气无力,
但我仍对你充满了深深的敬意!
——你只需静静地站在那里,
就一天天地长大成人,
寒来暑往影响不了你的心情,
滚滚红尘也走不进你的内心,
虽说孤孤单单,
可你代表的就是森林!
淳朴的先民在《诗经》里呐喊:
慕草木之无知!
我在2014年的最后一天,
对着街角的那棵树,
呆呆地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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