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二

作者: 2017年05月16日10:55 浏览:147 收藏 觉得不错,我要 赞赏
冬天常常要留一些雾,几天也散不开去,半山腰以上全是,雾特别大时就要压到山下来。走在雾里难以看清山下的人家,但是能够清楚的听见鸡啼狗叫透进厚厚的雾里来。树枝上有雾凝结成的水滴,石头上也是一大块一大块的水洇。人在雾里时间久了,衣服就会湿润,头发也要湿掉。待天气晴朗些时便可以清晰地看见山。阳坡是黄中带黑的,黄的是草,光秃秃的树就像炭笔描摹上去的,像极了一幅幅古老的白描画,如果很仔细的看,画里还有松鼠还有小鸟。阴坡是绿的,应该说是铁青的,花青也点染不出来,嫩绿是春天的专利。连绵的山峦层层叠叠,“山的那边还是山”,这儿离海太远了,有些人一辈子没有见过海。
冰也是要常结的,这冰常常只在早晨可以看见。它是夜深人静时偷偷得借着月光结成的。有时只因这冰只结在树枝上并不着地,就像罩了层轻纱,风一吹便要掀了去,但也未必,风越刮的厉害,只怕要扯得更紧。记起小的时候,我和妹妹总是一大早起来就揭开窗帘,如果天气很冷玻璃窗上就有很多冰结成的图案。有像蕨叶的,有像羽毛的,也有像花的。只是这几年早已不见这样的景状,即便你天天去揭窗帘,也找不回当年的冰花。
偶尔也会下雪,雪花纷纷扬扬的,我既不同意撒盐空中也不同意柳絮因风起的比拟。前者太死,后者太活,南方的雪是轻的却也不会在艳阳天里飞舞。然而总是不太留得住,有时堆不起来,堆起来不多时也要化掉,着急赶路的行人似的。也有白茫茫一片的时候,也是在夜里,等到你早晨起来推开门,雪光耀得你睁不开眼。那时候瓦楞上、圈舍上、草堆上全是白的。小狗见了这种天气也欢得很,跑跑步、打打滚。太阳一出来就硬生生地夺去了,想留也留不住。
注释:
一六年寒假时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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