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个极其平凡的日子，极其平凡，
没有下雨，没有大风，
阳光灿烂。
极其平凡，如果不是昨晚，
刺痛耳膜的争吵，如果不是，
今天是个十分阳光灿烂的日子。

在拥挤的公交上，
许多乘客的目光聚焦在一寸屏幕。
一个作家在讲述
海明威的家族诅咒，
如你所知，年迈的海明威依旧是个勇士，
对了，她的孙女活得很好，生活规律，年轻有为。
我回想起了她在伍迪艾伦影片中的形象，
她真美。

夜半，出租车驶出隧道里的一圈一圈，
一圈一圈，仿佛望不到尽头，
我忽然想到我的晚年，
隧道里的灯光不断地摇曳，摇曳，
我吐出烟圈，烟雾缭绕，
蓦然想起堕落天使里相互取暖的男女，
让我沉入在这烟雾里，沉入，呼-吸，呼-吸。
车子驶出来了，找不着月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