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
当他伸着长长的脖子，
这是你从侧面望去，
脖子上那根筋突凸，已被拉得很长很长，
仿佛再拉一下，它就要断了—
那么此时的他，
在吼你，或他、她
声音肯定很大，
可能蹿出了云霄；
    
如果，
当他坐在沙发上或桌前呆呆的，
那呆呆的表情迷茫和压抑，
仿佛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在弥漫，
那味道难闻而奇怪—
那么此时的他
灵魂已游离了他的躯壳，
可能已去了外海；
    
如果，
当他侧弯着身体，
低着头对着话筒，
声音低沉而含糊，
那含糊的声音仿佛是早上那锅被烧焦的玉米糊，
你都分不清那玉米糊，
是黄的抑或是黑的—
那么此时的他，
是在向你报告刚刚听来的重大消息，
那消息肯定很新鲜，
象刚笼的肉包；
   
 如果，
当他悠悠然的向你走来，
本来是外八字的脚，
此时却变成了鸭子步，
步态轻盈而扭怩，
那灰色的头发和几根稀疏的眉毛，在微微抖动，
那抖动的样子夸张而腐朽，
仿佛是老宅子窗上贴着的那幅大红的“囍”字，
被隔窗飘进来的那缕阳光轻轻抹着，
仿佛有种很充盈的喜气在张扬—
那么，此时的他，
应该有重大的喜事，
那喜事可能是他这辈第一次遇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