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扰的声音越来越大,高于诗歌
深深地体验,凋落和盛开的不同演绎
一首诗歌,被广场舞的音乐抽筋断骨
一首诗歌,落在市侩的口水,沾上口臭
一首诗歌,菜市场小贩吆喝中羞愧地蹲下身躯
一首诗歌,梅雨季的雨水浸泡,失去刚柔
我不敢僭越,我是个穿着草鞋的诗人
用芦苇作笔,在后山土丘,半蹲半立,一只乌鸦不远处沉默
我喜欢一个人的黑夜,蟋蟀的唧唧有我的起伏
一个人的爱恨别愁,一个人的喜怒哀乐
我不敢抽去身体内的最后一根肋骨
我的脚下,一些食肉动物,幻想饕餮盛宴
我不去吟哦海的涛声,我的鼾声是另一片海的回落
淅沥的雨,飘舞的雪,都被雾霾断章取义
我要不时按捺内心的野草,让风能俯及骨骼上的汉字
他们,逐步和我生疏,我只能挽留仅有的几个
诗人,×××在此沉睡,黑色的大理石,用仿宋体镂刻
走过的人,思想飘过一丝诗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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