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一条叫作渠江的河,从巴山深处流淌千年,以潜水之名、篆水之义,借江之名,凭河之实,纵横八百,驰骋四方。
那些久远的往事,在薄雾蔼蔼的江面,于微波粼粼之中渐渐清晰。
渔歌悠远,江风习习,对月高歌的背影,孤傲而冷清。
濯水浆衣的女子,清秀依旧,明媚依旧,只是漂远的歌谣,变得模糊不清。
(二)
华蓥山的雪花,不知道趔趄了多少回,才与流淌千里的渠江,有了一次最美的牵手。
那些葱郁的树林,随风起舞。
随风起舞的,还有一些人,一些故事。
而所有的凝眸,都定格成一幅不能更改的画,恬淡,清幽,与世无争。
就如这渠江,和华蓥山,一起走过千里的路,一起度过的,万年时光。
(三)
记忆中的小桥,依桥而立的人家,人家门前的疏篱,疏篱中盛开的黄花,黄花上飞舞的蜂蝶,蜂蝶下追逐的小儿……
一页一页地翻开,这些熟悉的诗卷,却怎么也翻不到,那一页流落在乡音外的月光,那一缕拨响月光里的乡音。
或许,是乡音外的月光,曾经刺痛渠水鲜嫩的柔情吧,照进渠水的月光,总是那么不停地荡漾、荡漾。
或许,是月光里的乡音,曾经铭刻渠水澎湃的激情吧,带走渠水的乡音,总是那么固执地流淌、流淌。
(四)
无论高楼怎么样地疯长,渠水的影子,还是那么逶迤、绵长。
就算如虹的长桥,在渠水的脸上,划下一道道伤疤,可渠水,依旧是当初的那位,刚刚跨上花轿的新娘。
只是,桃花红了,李花白了,菜花花了,槐花香了,桂花落了,雪花飘了……
一首一首的歌谣,穿透时空之后。
华蓥山,渐渐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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