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端午
李忠奎
遥远的记忆中
母亲的端午
是一个薄薄的白面锅盔
她用菜刀均匀地割开
摞成全等三角形
全家老小人人一块
唯独忽略了自己
后来,我们长大了
母亲的端午
是电话中不停的念叨
重复着相同的话
打给外边的孩子听
叫我们吃好,休息好
结末总是说,我很好
现在,我们各奔东西
母亲的端午
是满屋子昏暗的孤独
和一只听话的小狗
她把柳梢插在门楣上
站在村口的榆树下
呆滞地望着远方
李忠奎
遥远的记忆中
母亲的端午
是一个薄薄的白面锅盔
她用菜刀均匀地割开
摞成全等三角形
全家老小人人一块
唯独忽略了自己
后来,我们长大了
母亲的端午
是电话中不停的念叨
重复着相同的话
打给外边的孩子听
叫我们吃好,休息好
结末总是说,我很好
现在,我们各奔东西
母亲的端午
是满屋子昏暗的孤独
和一只听话的小狗
她把柳梢插在门楣上
站在村口的榆树下
呆滞地望着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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