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的担心,四月的担心
是真正的担心,河边苇草依旧高高的
枯黄着,五月的担心
是假担心,只因
青青的蒹葭,长高了
那些枯黄,只成为了一片碧绿中的
淡黄点缀
就在五月底的下午,我走向了揽月桥边
就这样走进了诗经里
蒹葭萋萋,在水一方
戏水
一位男子,一位女孩
穿着短裤,穿着短袖,漫步在
浅浅的河水中
他们,是黄昏里的
一只一只的鸽子,一只一只的布谷鸟
落下来喝水,在河床上
其实,他们践踏在水中的脚趾缝隙之间
有水的向上冲击,一种痒痒的清凉
正是一只一只的小鱼在穿过
那是他们在低头认真的寻觅
时间,就这样不知不觉游走了
像鱼儿的影子,在心底的河床上
提足纤纤,踏着五月炽热的凉爽
妙入毫颠
宁静,不堪言说
独自踽踽而行,是一种自由的快乐
一只鸟儿,落下来
唧唧喳喳,落在一块石头的顶部
那是一种书法的刻写
妙入毫颠,快乐的翅膀
就是,书写天空的笔尖,饱蘸着黄昏时光
母亲的炉膛
高高的塔尖,母亲的炉棍
向天空里,捅下去
灰蒙蒙的天空,一轮夕阳
是母亲的炉膛,就要进入灰烬的时代
那些河边的蒹葭,在擦拭干涸枯败
还有浅浅的河水,在吸食沙尘暴
湿地,是大地戴着的口罩
走出楼门
走出楼门,我闻到了沙枣花的
浓郁芳香,是扑鼻的那种
仿佛,一只一只的布谷鸟
在田野里叫着,锄过的玉米地
禾苗青青,浇过了水
一片潮湿,我的沙枣花,我的诗歌节
拐一个玩,新长出的小草
绿茸茸的,像五月之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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