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都这样垂首站着
在街头,等每一样经过的事物
清晰,直到霓虹像凶杀案的雾
街角都是流浪的废弃物
待转区内拥抱一只残肢
而点燃的烟也是势必要退让的情节
我的生活里除了荒漠没有空间
黎明都在咳嗽,黄昏如此喑哑
为了另辟一座花园
大兴土木,然而没有人先挪动
那只忏情而抖动的脚
雨夜摔伤的视网膜和瘀青的鼻血
挪动可以歌唱的胸腔和伶人的背影
挪开一支桌脚显现可以晃动的
筋骨,在太阳眼镜和酒吧表演DM之间
即使缔造一个文明的斧头生锈
也只用亚甲蓝染色并等待酸雨
绕最远的路去寄信和等待骆驼队
时间都在最奢侈的路径上反复自我证明
田埂是用来走的,大路是用来看的
没有人要挪动,那个错误的号码牌
于是最早挪动的竟是初升的太阳
一整个夜晚在已经没有车流的马路上
属于早起的人群的血
温热了豆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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