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走过三角菜市街,他就想起当年
百无聊赖地路过菜市口,很孤独
菜市口人来人往
午时三刻前,有两伙人兴奋地打斗起来
似乎在演劫法场,他感到命运的寒冷
想燃起篝火取暖
她被混乱撞倒,仿似蝴蝶被剑气折了翅膀
他便冒死抱起她跃过许多摊档,拚命奔跑
眼神和背影像狼
墙角是最安全的地方,其实也无路可逃
他背上被误砍一刀,流出的血痕像蝴蝶
她闭着眼,让披散的黑发遮住脸庞
他靠墙硬是忍住剧痛,让她远离杀伐
她依偎在怀里,后来每晚用唇抚摸他的伤口
他流着泪以为这就是爱情
直到她被一个有钱的老男人领上豪车
他才记起自己白天是搬砖的,晚上睡桥洞
蝴蝶在飞,原是白日做梦
当她穿上婚纱,据说那天婚纱洁白如雪
他便走进纹身店,在疤痕上刺了只彩色蝴蝶
很鲜艳,红色的蝶翼像血
睡醒后他一点也不难过,大清早品茶听歌
他说他是剧作家,有的构想难免刺激
他觉得,剧本应该就是浪漫和痛苦的穿越
(2017年6月10日凌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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