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着脚犁地的农民
汗水浸不透黄土地
高原上过去是个什么样
为甚至今仍能够生长庄稼

天安门前的大街上
蹲着几个年轻的神木农民
他们的褡裢里
装着黄帝用过的玉器
历史就被装在麻绳编织的袋子里

冥冥之中造化早就做好了安排
石峁，被现实的海市蜃楼
将祖先的头骨和高耸的马面
以及考究的石墙和皇城遗址
清晰地展示在世人面前
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吗
这里是人类童年拓荒的地方

河流改叫成秃尾河了
古镇被冠名为高家堡
有多少先民曾经路过
秃尾河沟里的那棵神树
苍老低垂的枝干曾记否
我的祖先拖儿带女坐在树荫下
说过的那些悄悄话

西北风席卷着云朵走了
太阳红着脸炙烤着大地
它怕人类失去了地气
不能与万物共生同憩

石峁，会不会因为
一把刷子和一把小铲
就能轻易地揭开它
沉睡了五千年的神秘面纱
就像生长在它的山梁上的红葱
香气能够远扬十里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