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阴下,我似乎发呆,似乎有所思。
一辆又一辆出租车缓行待客,似乎
另一场演出的剧情,人把钱撒于途,
车把人的奔跑带到看得见的楼宇、
跑不过的广场、机场、车站。然后,
时间零碎,花絮又飞,重排,再演。
长街,长过思绪跑马、时间边缘。
阳光把云朵出租在我的前方,我
在出租车上感到莫名惊诧,与此,
驿道等我租赁,和平鸽的象征标识,
酒馆的小酒,舒展的紫罗兰也有此意。
我的呼吸连同车的尾气在出租中爆表。
清点我的契约,已无新的誊写空间。
待租的把手伸了过来,在眼前索求,
我稳住自己,随出租车一直前行,
欲望的撩拨吗?不,我所需,仅
一只托盘就能盛下,仅一朵紫罗兰
就能绽放所有。而这以契约为前提。
我仍坐出租车前行在这出租的世界。
出租的真义,从何处来?哪里彰显?
我只知道,当云朵传来晨钟暮鼓,
体内就伴有一段残笛作为当天的租金,
而这无需契约。这世上,租与被租,
如流水不可挡;如影子,有点点亮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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