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 have lingered in the chambers of the sea 
By sea-girls wreathed with seaweed red and brown 
Till human voices wake us, and we drown. 
                        The Love Song of J. Alfred Prufrock by T.S. Eliot 

（一） 
那么，让我们来长谈。 
当夜晚盒上她慵懒的眼睑。 
不安息的街巷搔首弄姿的撤退。 
让我们穿过这些灰墙的房子， 
穿过木屋喃喃有声的摇晃， 
让如同枪声惊雀的人群， 
成为明天，饶有声色的谈资。 

今天看见月亮使我想起了你。 
如同想起我二十年前的父亲。 
四年是一场沉落心灵的大雪， 
我们从寒雨零落的前夜便着手驴行， 
只为让杨林，将烟尘遮掩。 

（二） 
今天，在江南， 
屋子外是山，四处都是鸟鸣。 
等它们睡着，便如同冬天般寂静。 
偶尔诗歌会把生活拉紧， 
笔落下一句，窗外便有雪落， 
等到春天降临，该满地白发了吧。 

我就在你的身边，像你一样地活着， 
尽管我们中间，隔着万重山水的距离。 
当我信奉它们的时候， 
我的肩膀早已宽厚。 
如同雏鸟挣扎着从巢边腾跃， 
歌声唱开，便漫延成海。 

（三） 
你是我最重要的收获， 
哪怕我站着，为所有的山峰命名， 
额头上依然刻着你的名字。 
我迈着如同你一样的脚步， 
嘴角扬起的笑声，同样如你。 

你把诗人变成黑珍珠的海盗， 
如同疯狂的波西米亚人， 
当未来有着无可救药的悲观， 
你依然给它们绳索，布帆和舵。 
你只是想改变航向，却改变了风。 

（四） 
有很多日子， 
我去对岸，我所面对的河流， 
依然有黑色。 
那些逝去的庆典，并未记进日历， 
炉火熏睡了喝醉的笔尖。 
行李中沉重的渊博和无知。 
让人卧床不起。 

我知道，宋健， 
有时候我会沿着铁轨走， 
那些列车拉着漆黑的煤。 
车厢上挂满镜子， 
人群对着它们不断哈气， 
风景逐渐模糊， 
每个人都只能看见依稀的影子。 

（五） 
直到拉开窗帘， 
看见汹涌的光线， 
如同东仪秀树，清冷的筚篥。 
我看见你，怒气冲冲地走来。 
我飞快的拎起衣服，冲下楼梯。 
血管里，血液正在苏醒。 

我来到街上， 
集市正在举办巨大的狂欢， 
人们歌唱着互道早安， 
孩子们梳起新奇的头发， 
拎着父母，穿梭在雪白的商场， 
和嘈杂的餐厅。 

（六） 
我所见到的世界， 
有不一样的色彩， 
树枝抹着绿色的唇膏， 
花朵涂满粉红的胭粉， 
赶一场盛大的舞会。 
这些充满激情的生命， 
让政治家嗤之以鼻， 
艺术家亢奋无比。 

所有的欲望，都在燃烧， 
这是丹纳，无法欣赏的风景。 
小草紧搂自己的蓑衣， 
青蛙盯着蚊子目不转睛。 
叶子将自己绑在枝桠上， 
枝桠却将自己与枝杆嵌紧。 

（七） 
生活是一颗幸福的树， 
总在孵化，不幸的花。 
只是，当我们自信地， 
站在树杆之下。 
便可以结出，快乐的果。 

这就是你苦心经营的，生活方法。 
当我们逐步远离海岸， 
脚下失去温软的土壤， 
你说，孩子，不用惊谎， 
现在正是你张开四肢，尽情畅游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