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大地的火焰上，我看见

祖辈们坐在土灶前，用骨头堆起

黑夜的沉默，我看见

那些带血的呼吸，从烟囱飘到了

黑夜的乳房，起伏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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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黑夜的这端，谁在天堂的那边敲门

敲门声从远方到来

有人在我的黑夜里飞走

我背靠人间，为黑夜献出我人生的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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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烧的不是我，无数双眼睛睁开

漫天都是金黄色的喜悦与汗水

我骑着贪婪的老鼠

从泥土走过，又从石洞爬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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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我听见有人叫我的名字

名字从二十六年前的黑夜开始生长

如今，我的名字，挂在别人的嘴唇上

我能听见的，只有黑夜和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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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是黑夜，我不是我

我在黑夜中苟活

苟活的人都有一头漂亮的金发

只有我的头发

还在我黑色的眼睛里漫步前行

二零一七年四月二十七日于成都，竹鸿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