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是一个威严和厚重的名词。父字,是用手托着天,用脚撑着地,用爱为子女搭垒一个温暖的巢穴,是家中的主心骨和顶梁柱。
我的父亲已经过世十四年了,现在安详的长眠在老家的祖坟地里。记忆中的父亲很严厉很传统,平时对我们几个儿女几乎没有笑的时候,更多的时候是呵斥和责骂。作为家中唯一男孩的我,待遇要稍好些,姐姐妹妹只要犯了错误就一定会受到责罚。据母亲讲,我两三岁的时候很讨父亲的喜爱,晚上睡觉都是他搂着我,每天父亲下班后我都和他形影不离,直到有一次他醉酒回来想跟我亲热一会,我没理他只顾自己玩耍,父亲让我给他拿烟给他,我仗着他平日里对我的宠爱拿过烟往他面前一扔转身就走,醉酒的父亲一生气抓住我的小腿给我拽了过来,我失去平衡的身体重重摔在土炕上,头部受到撞击晕了过去,第二天酒醒后的父亲心疼不以,给我道歉又给我买了许多糖果,但是从那以后我对他有了恐惧就再也没有和他一起睡过,我想这也是打那后他一直酗酒的部分原因吧。
在我参军后,父亲的脾气有了好转,也不和母亲吵架了,平时没事的时候也时常做做饭。春节探亲回家,父亲每日里都给我做我爱吃的饭菜,平日话也不多只是问我想吃啥,他就做啥,他的厨艺很棒,小镇里一些人家结婚都找他下厨。记得有一次父亲买回来一副驴下水,肠肚都有,冻的跟个大冰坨似的,高兴的对我说:儿子,你有口福了,看我买到了什么?我撇了一眼说,不就是肠肚吗!这可是驴板肠啊,老话说得好,“宁舍爹娘,不舍驴马板肠”,老爸用水缓上,晚上给你做好吃的,父亲高兴的说。晚饭时板肠没有化好就简单的吃了一口,饭后父亲用手摘着板肠上的冰块,边摘边清洗,我问了一句,爸,水凉不凉,我帮你干吧?不用,你看电视吧,父亲回答说!看了一会电视我跳下炕来走到父亲身边,父亲已经干了大半了,我把手伸进清洗板肠的大盆里,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盆里的水如针扎搬冰冷刺骨,白发苍苍的父亲确清洗了一个多小时,我赶紧把他拉到炕上说我来洗,父亲说,怪凉的,还是我来吧,我鼻子一酸说不用,我来干,把他往热炕上一按我就拿起冻货清洗起来。我洗了几下就得用嘴往手里呵呵热气,一点点的把剩下的板肠洗完。父亲下炕端起盆对
我说我去烀上,你先看电视,好了我在叫你,说完就去厨房加工去了。
看着电视不知不觉我睡着了,迷迷糊糊时父亲轻轻推我,告诉我板肠做好了,让我起来吃,我睁眼一看已经已经半夜了,就说不吃了,困了!父亲依然坚持让我起来说,儿子,你就尝一口就行,说完又给我起开一瓶啤酒放在做好的板肠边。我盛情难却就想应付吃几口然后继续睡觉,拿起筷子夹了一片黑乎乎的板肠放到嘴里嚼了起来,父亲问我味道怎么样,我含糊的点点头,其实刚刚睡醒的我还没有尝出滋味来,父亲又热情的给我夹了一块说,再尝尝,看着他那充满希翼的眼神我只好喝了一口啤酒清醒了一下然后又吃了一块,也许是凉爽的啤酒让我找回了味蕾,这次的板肠嚼起来入口香腻,平仄爽滑,特别有味道,我不禁冲父亲扬起大拇指说好吃好吃,然后风卷残云般的把板肠一扫而空,父亲的脸上露出了快乐的笑容,嘴里说着晚上少吃些,手里却又切了半盘给我。那天半夜我吃了一盘半驴板肠喝了两瓶啤酒,吃过后父亲怕我不消化就跟我聊天到了后半夜,快天亮时我们才睡觉。
那年冬天,我记住了一句话,“宁舍爹娘,不舍驴马板肠”,那年冬天也是我和父亲过的最后一个春节,第二年春天他就生病故去了!
时至今日,每当我吃到这道菜的时候我都会想起父亲,同时也会想起那年冬天刺骨的冰水……
我的父亲已经过世十四年了,现在安详的长眠在老家的祖坟地里。记忆中的父亲很严厉很传统,平时对我们几个儿女几乎没有笑的时候,更多的时候是呵斥和责骂。作为家中唯一男孩的我,待遇要稍好些,姐姐妹妹只要犯了错误就一定会受到责罚。据母亲讲,我两三岁的时候很讨父亲的喜爱,晚上睡觉都是他搂着我,每天父亲下班后我都和他形影不离,直到有一次他醉酒回来想跟我亲热一会,我没理他只顾自己玩耍,父亲让我给他拿烟给他,我仗着他平日里对我的宠爱拿过烟往他面前一扔转身就走,醉酒的父亲一生气抓住我的小腿给我拽了过来,我失去平衡的身体重重摔在土炕上,头部受到撞击晕了过去,第二天酒醒后的父亲心疼不以,给我道歉又给我买了许多糖果,但是从那以后我对他有了恐惧就再也没有和他一起睡过,我想这也是打那后他一直酗酒的部分原因吧。
在我参军后,父亲的脾气有了好转,也不和母亲吵架了,平时没事的时候也时常做做饭。春节探亲回家,父亲每日里都给我做我爱吃的饭菜,平日话也不多只是问我想吃啥,他就做啥,他的厨艺很棒,小镇里一些人家结婚都找他下厨。记得有一次父亲买回来一副驴下水,肠肚都有,冻的跟个大冰坨似的,高兴的对我说:儿子,你有口福了,看我买到了什么?我撇了一眼说,不就是肠肚吗!这可是驴板肠啊,老话说得好,“宁舍爹娘,不舍驴马板肠”,老爸用水缓上,晚上给你做好吃的,父亲高兴的说。晚饭时板肠没有化好就简单的吃了一口,饭后父亲用手摘着板肠上的冰块,边摘边清洗,我问了一句,爸,水凉不凉,我帮你干吧?不用,你看电视吧,父亲回答说!看了一会电视我跳下炕来走到父亲身边,父亲已经干了大半了,我把手伸进清洗板肠的大盆里,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盆里的水如针扎搬冰冷刺骨,白发苍苍的父亲确清洗了一个多小时,我赶紧把他拉到炕上说我来洗,父亲说,怪凉的,还是我来吧,我鼻子一酸说不用,我来干,把他往热炕上一按我就拿起冻货清洗起来。我洗了几下就得用嘴往手里呵呵热气,一点点的把剩下的板肠洗完。父亲下炕端起盆对
我说我去烀上,你先看电视,好了我在叫你,说完就去厨房加工去了。
看着电视不知不觉我睡着了,迷迷糊糊时父亲轻轻推我,告诉我板肠做好了,让我起来吃,我睁眼一看已经已经半夜了,就说不吃了,困了!父亲依然坚持让我起来说,儿子,你就尝一口就行,说完又给我起开一瓶啤酒放在做好的板肠边。我盛情难却就想应付吃几口然后继续睡觉,拿起筷子夹了一片黑乎乎的板肠放到嘴里嚼了起来,父亲问我味道怎么样,我含糊的点点头,其实刚刚睡醒的我还没有尝出滋味来,父亲又热情的给我夹了一块说,再尝尝,看着他那充满希翼的眼神我只好喝了一口啤酒清醒了一下然后又吃了一块,也许是凉爽的啤酒让我找回了味蕾,这次的板肠嚼起来入口香腻,平仄爽滑,特别有味道,我不禁冲父亲扬起大拇指说好吃好吃,然后风卷残云般的把板肠一扫而空,父亲的脸上露出了快乐的笑容,嘴里说着晚上少吃些,手里却又切了半盘给我。那天半夜我吃了一盘半驴板肠喝了两瓶啤酒,吃过后父亲怕我不消化就跟我聊天到了后半夜,快天亮时我们才睡觉。
那年冬天,我记住了一句话,“宁舍爹娘,不舍驴马板肠”,那年冬天也是我和父亲过的最后一个春节,第二年春天他就生病故去了!
时至今日,每当我吃到这道菜的时候我都会想起父亲,同时也会想起那年冬天刺骨的冰水……
注释:
作与2017年6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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