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听信一张罗盘的胡诌
给龙卷风指定卫星的轨道
谁一口咬破天空
谁就该站在阴郁里
缝补缺角的明天
用他的剑或者你的手

我右手的力度显而易见
它端酒杯写诗文
握一个人的手
或者拍另一个人的肩膀
也许臀部
我把左手插进裤兜
贴近最真实的体温
像未出鞘的刀
躲进布料的包裹韬光养晦
它经历过淬血的打磨
承受着最黑的夜
被三十六张嘴唤作廉颇老矣
已三十六年

设若暴雨山洪结群而来
蛇鼠一窝
隔着玻璃自称纯属虚拟
步步为营直逼内心
我将违背右手的温情和约定
用左手削铁如泥的冰冷
劈裂他癫狂的笑容
切割塞满谎言的肺
还原他最后一次畅快的呼吸
而后他带着虔诚的啜泣
跌入峡谷
一路奔流到海不复回

我在他漩涡之中留下的刀痕
必将切入历史的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