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生时,北斗七星已用一把勺子的尺度,喝下
潮汐万年之久。
于是,
我的原点定在北纬30度。
咂吧着欲望的两片唇
紧守,
外婆家的那一方晒秋。
偷咀几粒相思豆
那韵味,
比我以三分丽词七分暗语
交织的诗境,
起码,
宽阔几百个平方公里。
我出生于70年代末梢
不具备,
三角形的稳定性。
从小桥流水人家起步
穿过
不含悲喜的318国道,停在
东湖之畔,
搭一叶扁舟
渡入,
阴历和阳历交织的流水线。
时间的面积,大抵不会超过
π与秒针的平方之积。
我揣摸于三个问题:相遇、函数和幂。
关于相遇:是多次排列组合之后,
能够滤清的迷信。
关于函数:为破开未知而剩下,
带有骨感的人生轨迹。
关于幂:即汗水覆盖在智慧上,
产生的翻倍结果。
我的生活不能斤两计,但具有数学智慧。
我的诗,发于意象而止于客观
一如,
一手拿锄头,挖掘生活的毛坯
一手捉笔,还原灵魂深处的风景
那如虔诚的呐喊,几尽
幼稚的总结:
加减乘除即道理
琴棋诗画也方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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