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夜晚中的一个夜晚
我一身素衣，《诗经》里的男子
在去年夏天的巫山，没有云
我站在山顶，龙卷风的漩涡中心
纹丝不动，衣炔飘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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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码头开来的船好似鬼火
那鬼火都来自于满天的星斗
我让管家屈原把舱门打开
放出李白、杜甫、王之涣
请他们再写人间的日出和日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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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屈原那一声衰老的哀嚎
象山上的雷木滚石，各路神仙
争先恐后，散落远方
“这是个未解之谜”
杜甫追着李白的屁股，气喘吁吁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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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巫山的黑暗里沉默
四周群山起伏，如狼似虎
我问屈原，为什么还有这种未解之谜
屈原说，当年的楚国就是这个样子
其实这很好解释，神仙也讲功名利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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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巫山脚下，夜幕还没有完全打开
江边的小教堂，透露出来一道神光
我看见了墙壁上似乎写满了神的语言
此刻，喷泉干涸，没有天使降临
只有草尖上叶片上的一些小露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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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屈原说，一切自有定数
算了，这不是我们的事
这趟巫山之行，我们只是陌生的访客
记住，你千万莫跟人说
“昨晚，这巫山，肖建国也曾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