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嚣不堪的人群周围，
散发着浓浓的恶臭；
如同噩耗  毒霾，
在最深的夜里，
也紧紧地 哀怨缠绕，
如同地底最古老的恶魔；

老李说，
应该出去了，
回到人群里去，
哪里散发着光明，
散发着，
浓浓的，浓浓的金钱的味道，
哪是一个有关幸福的词语；

有一天，
老李回来了，
哪双粗糙笨拙的手捧着各色灰色纸钱，
看着如此肮脏丑陋，
哪一天，
老李很高兴，
喝了很多酒；

有一天，
老李回来了，
气得脸色发青颤抖，
紧紧地捏着哪双拳头；
哪一天，
老李很难过，
流下了哪滴二十年不曾流下的泪水，
看着已经开始变得浑浊。

老李曾经喜欢诗，
非常喜欢，
还喜欢哲学，
一直孜孜不倦地推崇着她们，
笑着说她们就是神性的光芒，
还闪耀着醉人的女性智慧；
但如今老李不在推崇它们了，
只字未提，
像是厌倦，
更像厌恶，恶心，
连哪贴心眼儿的黑色笔记本也不知仍在了何处，
如同一场幻觉。

               --诗人老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