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祖母
土地下的她沉默着
我比她还沉默
一块乌云飘过来
像她的一生
风吹碑上的土
石刻的字越来越清楚
叶子一遍一遍覆盖
小脚奶奶的代号
赵陶氏三个字

祖父

和祖母埋在一块
未曾谋面
记忆里使劲想象你的容貌
白胡子，青布衫
小时候人家孩儿喊爷爷
我也喊爷爷
父亲告诉我爷爷是卖布的，常常牵着马
驼着他的布匹
走江湖
长大后
爱美，新衣服一件接一件穿不完
母亲说
所有的福气都是你爷爷给的
善良是
忠厚是
一件接一件花裙子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