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以后
当我坐在少年的航头
淌旧水 折新柳
看几只绿头鸭
从那边游到这边
又从这边游回那边
他们是否注意
或者巳经认出了我
如果我此时
像三十年前那个爱心人
分出一小块面包
那么谁又是下一只
恰好经过的小河鸭
因幸运更了航道
而我从绿头到白头
仿佛只坐了这一个下午
多年以后
当我坐在少年的航头
淌旧水 折新柳
看几只绿头鸭
从那边游到这边
又从这边游回那边
他们是否注意
或者巳经认出了我
如果我此时
像三十年前那个爱心人
分出一小块面包
那么谁又是下一只
恰好经过的小河鸭
因幸运更了航道
而我从绿头到白头
仿佛只坐了这一个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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