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先生骑驴久矣。自上次黑子弃驴之后,真先生便执鞭接之。但见那驴时急时慢,时狂时颠,真先生在其上手舞足蹈,前仰后合,已惊慌失措矣。时驴忽而嘶鸣,声音刺耳,两边柳叶不觉纷纷下兮。真先生几灵魂欲出窍。无奈,上驴易,下驴难,真先生以神仙状慰自己,久而适应之。
不日,路遇铁马。真先生惊视之,但见那马混身剔透,莹白似红,风骨偶显苍劲之色,时时吐纳尘凡之物。先生不禁叹曰:此马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虽赤兔不能及也。
先生欲换之,不料驴左旋右转,不肯放先生下矣。忽而马说:吾乃本上古玄铁,在宇宙绕日行久矣,俄而幻化成马。今而不幸降落人间,得幸遇先生尔。汝何故不放先生乎?神驴曰:吾亦乃神驴,果老,太白,阿凡提都曾为吾主人矣,吾虽脚力尺钝,但亦能载主人或歌或舞,实平和相之;汝虽疾,但难免落花纷沓,浮云折蔽,世人皆难醒目矣。马沉思良久亦无言尔。
真先生只得悻悻然,右手前抚驴,左手后牵马而行之。


京公网安备11010502034246号
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