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一度用坚硬的牙齿
嚼着岁月里的骨头
旧骨碎了
牙却掉了
父亲
一度用萤火的目光
燃着岁月里的长夜
旧夜亮了
眼却花了
父亲
一度用灵动的耳廓
捕着岁月里的福音
旧音散了
耳却背了
父亲
一度用强健的手臂
搬着岁月里的石头
旧石走了
手却抖了
父亲
一度用快捷的脚步
踩着岁月里的坎坷
旧坎平了
脚却木了
父亲
一度用正楷的笔法
写着岁月里的人字
旧字新了
人却老了
一度用坚硬的牙齿
嚼着岁月里的骨头
旧骨碎了
牙却掉了
父亲
一度用萤火的目光
燃着岁月里的长夜
旧夜亮了
眼却花了
父亲
一度用灵动的耳廓
捕着岁月里的福音
旧音散了
耳却背了
父亲
一度用强健的手臂
搬着岁月里的石头
旧石走了
手却抖了
父亲
一度用快捷的脚步
踩着岁月里的坎坷
旧坎平了
脚却木了
父亲
一度用正楷的笔法
写着岁月里的人字
旧字新了
人却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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