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子死在地里,仍是一粒。镰刀举过麦子的头颅,割下若是落地死了,就会结出许多籽。母亲,瞅着白鹿原的麦浪手上,月亮洗着镰刀。一旁,卧着骆驼荡着油烟的父亲,咀嚼丰收的喜悦。馍馍,藏着毒液作为诱饵,顺着河流摆上餐桌。老人和小孩,啃下麦子的骨骸等到排出体外,养肥的不过是牲口。野火烧遍大地,麦子手舞足蹈。当风口卷起千堆麦浪,可曾记得那一撮沾着汗水的黄土,埋着谁得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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