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一脸烫红,倚在桐子树上等着鸟翅扇凉搬运炊烟大腿的黑蚂蚁忙着把自己和七月,搬进树缝里的家黄蚂蚱呆立于一棵豆秸之巅欲开未开的花翅膀,泛着刺眼的光芒蝉用沙哑的喉咙,把一坡蒿草越吼越乱,越吼越苍茫把一个借桐子树躲阴的人吼得孤单晚玉米无精打采没有风吹来。没有雨浇来耷拉的瘦叶,耷拉着七月耷拉着念想水桶已空浸不透一点点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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