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又一次，让暴雪击打
一次又一次，冰凌挂满了檐梢
红梅花，有几次在瘦弱的枝头
绽放？
 
总以为，寒冷后
阳光会君临大地
总以为，摇落了雪花后
树更加碧绿
天空更蔚蓝
 
依然是，在墙角
连雨伞也冻住
连那盆子里，那属于城市的
大蒜
也在寒冷中，低垂下头颅
 
但我看见，水中泛起蒸腾的
热流
在井口上，依然还有
姑娘在吊水
鲜艳的衣服，像一团火焰
 
雪花落满她的衣领
她的长长的柔发
和她那偶尔一回头的——
  微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