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右手遗失在战场上。像战火中燃烧的断木睡在我的旁边。它的兄弟左手失声痛哭枪手接过一支枪,就是接过一颗子弹。当红色气球飞到天上,我的眼睛不再流泪但可以流血尖刀班一颗流弹穿过胸膛。我听见它的呼啸与血液交汇产生鸣响我微笑着,与刀锋频繁握手古田会议大雪飘落在一个院子里。每个人都怀揣信念而来坐着,站着,倚着。门虚掩着,是让风声走得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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