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的羽翼与行程无关,
铁轨载着火车,火车载着背着风筝的人,
一路,太阳偏西,火车偏北,风敲打车窗,不知从何处进来。
我读车票,起点站与长江以南的流水交谈,终点站与黄河以北的青纱帐交谈,
七月酷热,流水掀起热浪,青纱帐异常闷热。风敲打车窗,说没选择到放飞风筝的山川。
——为何不五月来,美丽如花;
为何不十月来,秋风劲爽。
然而车厢冷气充足,冷与热隔窗对视。
然而风敲打着车窗,说一直在等待。
然而交谈的语言,凝为水渍,浸染车票,直到字迹模糊,分不清起点终点。
只是纸上穿越,
只是借铁轨伸展无限的愿望。
火车稳当地,哐哧、哐哧地,进出七月淬火的时间。而我从这里那里,
被带到还要走很远的路才能到达放飞风筝的地方,风敲打车窗,一缕月光在熄灯以后映射在车票上。
风敲打车窗,怕我情绪低落,轻轻地诉说:
银鸥飞翔的区域适宜放飞风筝,
而银鸥无声地在向我们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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