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只秋后的虫子，裹挟着自己
在躲不开的光芒里，挣脱自己的角落
狠狠地抓住麻绳，把自己装进口袋
问萤，与书生都说些了什么，携带蟋蟀
献一剂苦汁，成为黑暗的一部分
在一朵花的深处睡眠，更赋予人性
忘记稻草，忘记秋天的云朵，土拨鼠
在人类面前，充满了戒备以及害羞
菜叶上的果蝇，迷恋镜中的风
没有什么秘密可言，可以反抗自己
琐屑黑白的恩怨，悬浮的微尘
甚至，把昔日倒伏的辉煌，一一撕碎
一个人抽身离去，留下影子，时间也贬值
一粒沙子，一滴水都会倾斜，我分明
看到了失明者的夜晚，麻醉自己
合上我手中的书，那些重叠的知识和内容
像挖土机在轰鸣，虚幻的楼房，像幽恨
呻吟着，过于远了的风，在这难得的夜晚
献出自己的头颅，今晚我没有看见雪
洁白的雪，这光明的夜，咀嚼几颗汉字
40°的灯泡里，耳朵里，仍没有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