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顺着寿鹿山
原始森林
走上三天三夜
或者换个方向走
能走多远走多远
回头再看一眼
我今生走过的路
望一望要去的地方
就有人冲我大喊
说路全部走错了
走的是来时的路
既使走到天亮
也走不出
寺儿滩道路的边际
(二)
我重新掉了个车头
远远地出现一个村庄
羊在山上吃草
吃饱了卧地上睡觉
牛在地里耕地
耕累了斜躺着歇息
我来到寺儿滩
别无他求
千里迢迢风尘仆仆
只为十里相送
一位离世的老人
(三)
等我彻底明白
人死如灯灭的时候
那个已经咽气的老人
他躺着眉头紧皱
心事重重冷冻水晶棺
听他儿子讲临终前
自己穿好了衣裳
他现在要去往天堂
赶天黑必须埋进土里
(四)
我手抹脸颊
清点我狰狞的面目
发现那些凹凸的皱纹
深陷我的血肉之躯
我明白我虽然活着
但已经步入中年
往后就要混进
老年人掉牙的队伍
(五)
喝泉水活着的人
力气大的要命
在寺儿滩
男人可以顶一头牛
女人刚开成一朵花
就忙里忙外
嫁给旱田地里
那些硬棒棒的胡麻
(六)
往东有个永泰龟城
那里住着一个从天上
下凡的王母娘娘
她闲谈中来到人间
半夜喝了一口
清凉的井水
冷不防
一个人生出来
两百多个
黝黑发亮的儿女
(七)
梅花鹿认识骆驼
拉屎拉出来粪蛋
用来煨炕烧水
做饭煮肉
肉烂炖在锅底
让一群光膀子壮汉
酒足饭饱之后
端着蓝边瓷碗
又往嘴里猛灌55度
“条山大粬”
(八)
他们喝醉了
晃悠着肩膀伫立滩头
不停地捶胸跺足
骂来世脱胎换骨
养活他们大半辈子
亲生的爹娘
(九)
我只认得回返的路
住泥巴糊垒的草房
摘满把的蔫玫瑰
折断半截枯萎的树枝
往滩边随手扔出去
白杨树就羞涩地
耷拉着天热的脑袋
(十)
我怀里有个梦
跪在地上的那阵
我思考每个人
为何非要生老病死
我撅起淌汗的屁股
为一堆埋人的柴火
使劲叩了三个响头
抽根烟想哭的瞬间
天突然从我的头顶
变的云雾缭绕
阴云密布
顺着寿鹿山
原始森林
走上三天三夜
或者换个方向走
能走多远走多远
回头再看一眼
我今生走过的路
望一望要去的地方
就有人冲我大喊
说路全部走错了
走的是来时的路
既使走到天亮
也走不出
寺儿滩道路的边际
(二)
我重新掉了个车头
远远地出现一个村庄
羊在山上吃草
吃饱了卧地上睡觉
牛在地里耕地
耕累了斜躺着歇息
我来到寺儿滩
别无他求
千里迢迢风尘仆仆
只为十里相送
一位离世的老人
(三)
等我彻底明白
人死如灯灭的时候
那个已经咽气的老人
他躺着眉头紧皱
心事重重冷冻水晶棺
听他儿子讲临终前
自己穿好了衣裳
他现在要去往天堂
赶天黑必须埋进土里
(四)
我手抹脸颊
清点我狰狞的面目
发现那些凹凸的皱纹
深陷我的血肉之躯
我明白我虽然活着
但已经步入中年
往后就要混进
老年人掉牙的队伍
(五)
喝泉水活着的人
力气大的要命
在寺儿滩
男人可以顶一头牛
女人刚开成一朵花
就忙里忙外
嫁给旱田地里
那些硬棒棒的胡麻
(六)
往东有个永泰龟城
那里住着一个从天上
下凡的王母娘娘
她闲谈中来到人间
半夜喝了一口
清凉的井水
冷不防
一个人生出来
两百多个
黝黑发亮的儿女
(七)
梅花鹿认识骆驼
拉屎拉出来粪蛋
用来煨炕烧水
做饭煮肉
肉烂炖在锅底
让一群光膀子壮汉
酒足饭饱之后
端着蓝边瓷碗
又往嘴里猛灌55度
“条山大粬”
(八)
他们喝醉了
晃悠着肩膀伫立滩头
不停地捶胸跺足
骂来世脱胎换骨
养活他们大半辈子
亲生的爹娘
(九)
我只认得回返的路
住泥巴糊垒的草房
摘满把的蔫玫瑰
折断半截枯萎的树枝
往滩边随手扔出去
白杨树就羞涩地
耷拉着天热的脑袋
(十)
我怀里有个梦
跪在地上的那阵
我思考每个人
为何非要生老病死
我撅起淌汗的屁股
为一堆埋人的柴火
使劲叩了三个响头
抽根烟想哭的瞬间
天突然从我的头顶
变的云雾缭绕
阴云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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