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离去之前
草草览了霞光
那日是冬季
怎样也不觉得
刻骨的冷

阶梯硬朗
各色的砖愈发鲜艳
每一片叶子都低着头
怎样都还记得
她欢喜来过

没有风扬起头发
没有避开的侧脸
我已忘记
我踩过你的影子
怎样都是我
先于你坠落

数不尽转弯处
似是你低声唤我
我只是笨拙笑着
不同我初见你时
怎样地怯懦

山上的果子红了又干瘪
松柏常年青翠
藤蔓蜿蜒再攀附
晨曦到天明
怎样地完满

四季从来不分明
可是冬季
初雪染白的发
分外明了
我们等候的时光
久如初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