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尖上起舞
——曹宗和余娓娘
第一章 乞食婆风波
第四节
三十一
天地是多么宽阔,
什么树开什么花;
春桃摇头叹息,
盯着乞食婆背影奚落:
蛇是蛇,
再描绘难变龙;
鸡是鸡,
再打扮难变凤;
黄冈人都知道,
老鼠天生挖窟窿;
就算乞食婆有胆量,
也是蚌蚝来开口;
同在那棵梧桐树下,
也是鸡啼对凤鸣。
乞食婆高低不平的肩膀,
迈出倾斜的步子;
左手拄着打狗棒,
右手提着那个破碗:
三分可怜,
七分卖拐。
褴褛的身影,
消失在小巷丁角,
木棍碰到石面,
发出饥饿的声明,
似乎在哀叹,
似乎在诅咒:
三街六巷走个遍,
没人肯送半碗鬻。
乌鸦叫一声,
啊!是笑还是哭?
乞食婆,
心中不糊涂,
怎样来,
就怎样回去,
高高兴兴看月亮,
生生死死都是命,
煮水粘锅,
苍蝇欺凌,
看来是一个弱者,
也是坚强化身,
吝啬的光线,
拉长了她的影子。
——曹宗和余娓娘
第一章 乞食婆风波
第四节
三十一
天地是多么宽阔,
什么树开什么花;
春桃摇头叹息,
盯着乞食婆背影奚落:
蛇是蛇,
再描绘难变龙;
鸡是鸡,
再打扮难变凤;
黄冈人都知道,
老鼠天生挖窟窿;
就算乞食婆有胆量,
也是蚌蚝来开口;
同在那棵梧桐树下,
也是鸡啼对凤鸣。
乞食婆高低不平的肩膀,
迈出倾斜的步子;
左手拄着打狗棒,
右手提着那个破碗:
三分可怜,
七分卖拐。
褴褛的身影,
消失在小巷丁角,
木棍碰到石面,
发出饥饿的声明,
似乎在哀叹,
似乎在诅咒:
三街六巷走个遍,
没人肯送半碗鬻。
乌鸦叫一声,
啊!是笑还是哭?
乞食婆,
心中不糊涂,
怎样来,
就怎样回去,
高高兴兴看月亮,
生生死死都是命,
煮水粘锅,
苍蝇欺凌,
看来是一个弱者,
也是坚强化身,
吝啬的光线,
拉长了她的影子。


京公网安备11010502034246号
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