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田忙碌的季节
你独自去了南京
非要去看一看热闹的秦淮
到密集处走走也好
在开阔地你备受瞩目

我们曾讲的那么多自由
你穿上那件旧夹克，还有磨破的灰球鞋
从1919到湖南路
梧桐树叶卷起的火焰那么浓烈
是你未曾摸到的形状

我们都很清楚
为了生计
在人群中张望
你说你累
要去咖啡馆坐坐
围上半旧的围裙
便成了主角

后来
你疲倦于人群中熟悉的目光
挎上背包
便闯进了宠物的庭院
这里有你儿时的欣喜
我知道
你喜欢躺在老藤椅上
琢磨天空的颜色
眯一眯眼
所有的想象都掉进漩涡

有时
我也会想起我们为蜻蜓作的祷告
我们也蹲在电金桥的石阶上应答外婆的呼唤
我明白
有一天你将回来
坐进墙头
清点蚂蚁的粮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