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盛蔚近作20首

作者: 2017年09月01日15:43 浏览:239 收藏 觉得不错,我要 赞赏
窗里窗外

窗外,车和车碰面
挖掘机和大地亲吻,一口井
喷烟在低空,工人
吃着尘土,嗯哈嗯哈
静悄悄的市医院大多数人沉默地
接受治疗,护士走在楼道
输液摇晃。医生
填写着病历,晚上六点
有人得了心病。一本没来得及
分享的书,一首无法
完成的诗


沙发与懒人

天暗下来,书本读进去了
街灯如常点上,像十几颗没有温度
的太阳,各自照亮各自的
灰色灵魂。移动的车辆载着乘客
回到他们的家中,尝一口
妈妈的饭菜,体重器就坏了


冷清

远远地有人招手,是女子
或是隐形的生活之手。冷冷
与清清有可能从此打破
在一个空房子里迎来一具
鲜活跳跃的身体。或者
冷冷与清清将继续在荒野
愈发令人孤独。远远地
招手回应,未来总得发生


即将到来的新生活

车开动,我们到一个偏僻的地方
熟悉了环境。我决定留下来,开始
为了一个妻而努力,为了正常的
居家生活,为了有娃娃叫一声爸爸
更为了这堂堂男儿所有的志气
为了我的爱好,我所写的诗有一个
好的归宿。更为了生命中为我
奔劳的亲人们足以放心把我放飞
往后的日子,得打破这胸膛
让闷在里头的气得以呼吸,好把
广阔的天地吞吐,如真诗人般


父母的星球

窗外有颗星是窗里的灯
瞅瞅看看眼睛便有了光

但是,我不敢再多看了
里头的灯芯累累是疲倦


霞光与情绪

影子在问:什么时候心里有天下
瞅瞅你的诗——  自我、父与母,还有更多吗

昨夜,我将内心与肢体的战争平息
把一条定海神针打入体内,脸上的风云变色


今生对谁许下了诺言            

把音乐的交响放在胸口,惦记着你的回答
把未尽的爱放在心上,许下多又多的诺言

我们为何总是少言少语,又确实陌生得很
把对彼此恒常的兴趣前进一步爱它个一生

                      
一只鹰的肺腑


完美的夜晚是很难被拥有的,只有学会了满足
把梦挂在夜空之上砍削,只有瘦骨伶仃配得上

这一身痞子气的皮囊。过了这个夜晚不如高歌
换一身锦衣,走一段坦途。怒目圆睁穿透漆黑

                                 

再怎么昏沉也不到三十岁


我的压力像海绵,压一压都是眼泪
为何无法战胜时钟,在上班下班之间

坚挺8个小时,有人说我的身体已老
心却似朋克。咳!青年,好好站立啊!


关于身体没有仙丹只有呵护


妈妈端来的花生汤,红色的汤
多希望那是一碗血啊,如此便有

强壮的身体向尘世。可是那一碗
是妈妈的血,血浓于水的血啊

 

我的家在海边一身性感的潮湿             


把自己藏在诗里保鲜,打开都是一股
闷闷的火气,压抑了你啊,你躲避着

什么时候把自己藏在苍穹下,无论你
怎么拨动,令人颤栗的风扔你上天际

         
我们买的米也许少了半两


妈妈筛的米刚刚煮上了,早上的妈妈
问店老板:要好的米!老板一脸难看

只有我知道,好的米啊米啊,我爱吃
我一口吞下,吞下妈妈的斤斤计较。


需要一个身份才可以爱一个人


有种讲不清的伤感,因为你,陌生的姑娘
这一天天,得嫁出多少姑娘,而我只是听

故事的人。我慢吞吞地寻觅安身之所,把
家安在远离海边的地方吧,讲不清也罢了

             
你躺着时光流动


你躺在床上,欣赏屋内的黄昏
一台音响,嚎叫的老男人,三分醉的悲伤

你躺在灯光下,不敢面对漆黑
城市没有星星,只有夜景,夜景,夜景

   
那歌手有一个不错的嗓音


我不是骑在时光之垫上的流浪歌手
也只不过枕着一丝丝无望睡个安眠

我不曾是太好的逐梦少年,将清秀
的脸庞埋在课桌下十多年,随后啊

便是漫长的臃肿,漫长的不被匹配
以情人的臃肿,模糊成臃肿的钟啊

   
我躺着在镜中表演一部默片


挥舞手臂在床对面的镜中,将脸蛋
藏起来,这样或有黎明正常升起

如这灯光垂直,假似皎洁的月亮
被拉下帷幕。关灯睡觉的男人关掉

整个海面。第二天,拉纤的汉子
从太阳母亲的腹部拉出一条脐带

              
等眼睛累了就能进入安眠


我还想写诗,写到头脑坏死。这是一件
凶残的事,应该思考怎样用人与人做成的

梯子,一步步往上爬。爬到有了妻子
不必去抓那月亮。那本来就是一坨尘埃

                
母亲说想回家了


我们互相骂着对方,只是大声了点
我们在尊严之树上的叶子从未因此掉落

我只想告诉你,稀疏的森林里我的家
我们爱着彼此的着急,推搡。因为

这本来的高矮瘦弱,它挥舞着爪子
抓伤干瘪的乳房,涌出那苦涩的乳汁

    

星空的逼仄无法阻止抒情


好久没有来到你们中间,大胆地
念我的诗。在我的世界里,忧伤最美

你说我唯一可以行使专制的国度
就是高罗的星空。放低嗓音,淡淡的

心情。年轮像一个又一个的银圈
套紧我的脚裸。木麻黄被迫离开土地

来到一个工业小城。我呼吸谨慎
生怕那木头烧起来的烟太浓


被熨过的舌头

单手,五个指头猛烈弹奏出无数个爱人
另一侧的手寂寞地拨弄手机,很久未和异性

煲个电话粥。当然,被烫过舌头的那天
哈哈哈哈,不停地,除了大笑,会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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