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6)

          文/  赵颉

总有什么，在前面的路口等我
是一抹眼神吗。我知道有一抹眼神
在一张并不白皙的脸庞上，
我望眼欲穿的，却遥不可及的，初秋的黑夜

只有一丝细微的声响，那是我的前世或后世
这让我不能酩酊大醉，不能吃的滚圆虚弱
我有跃跃欲试的姿态。你看，那青蛙，
瞄准荷叶上晶莹的露珠。你看，那蜉蝣，
以最短暂的生命契合一缕微风。你看，
我化身漓江，蓑衣竹笠，灯火和渔鹰

我是一定要来到江上的，水面上放歌
以鱼鹰的劳作，刻画自己的生命
为此我学习了财务，深谙收支两条线
这样我捕获的鱼，会以另外的鱼让我快乐

或者，我就做一只野山上的蜜蜂
我不想去做那些庞大的，神圣的东西
即使做木本的植物，也不想被人修剪
这样的前世或后世，我还没有发现证据
除了我昨晚替一个哥们喝了三杯
并且，顺便替他做了半截柔梦

一抹眼神，在所有的路口等我
为了摆脱
(因难以抓住，是我最大的痛苦)
我沿着一条路，孑然而行，甚至匍匐
这条路，尽管泥泞和崎岖
但它的漫长之径，没有一个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