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漫过琉璃屋顶的蓝
漫过花园，梦境里的栅栏和藤蔓
漫过那年七月，我们的脸

我们爱过，剩下回忆寂然相望
蔓草和歌声，在旷野上飘摇
都要忘记么
像必须相爱，必须死亡

一切都不可重来，不可逆转
日和夜借出虚妄给我们，容身
永居
风一吹，落叶就纷纷逃离我们的身体
像我给你写的诗

这如水的月色，微凉和恍惚
适合睡去
适合一次次醒来
从一口光明的井中
或者，无可比拟的恐惧与漆黑

花园里的蟋蟀终于找回叫声
多少个秋天了
这里空无一人，陪一只孤独的木椅
我忙着给你写最后一首诗
不着一字
然后等冬天，带走那把椅子
还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