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婴儿躺在一张床上
眼睛对着眼睛

小婴儿不知怎么的，哭了出来
仅仅有一点点肩膀头的大婴儿
慢慢，艰难地，仅用着腰部力量
挪向小婴儿头上方，尝试多次
最终，用嘴成功叼起了被遗忘的奶嘴
缓缓，又是很艰难地
用着腰部和腿部力量
拱向小婴儿面前，用仅剩一点点的肩膀头
夹住了奶嘴，将上半身缓缓直立起来
慢慢弯下了腰，轻轻把奶嘴放入小婴儿嘴中
自己再一次艰难地挪回到了原位

小婴儿不哭了，笑了
大婴儿也跟着笑了
还是眼睛对着眼睛
还是那样清澈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