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夜，葡萄架下摇曳出的月光
颜明聪
二零一七年九月十三日

秋夜，忙碌了一大半个初秋的我，也还有闲余时间
在葡萄架下，泡上一杯清茶，点燃一支烟
呷上一口爽心润肺的茶，慢腾腾地吸上一口烟
别有一种滋味，别有一番情趣，仿佛进入一种忘我的境地
久而久之，也站立起身子，伸伸懒腰，突然头撞在了一串葡萄上
一粒葡萄从天而降，恰好落在了我的右手上，顺势放入口中
也许吞下了一颗红红玛瑙，哧溜一声进入肚中，将此埋葬
由此，抬头仰望，那串葡萄摇晃着，牵动的葡萄叶也摇晃着
摇啊摇，一轮明月的月光，从葡萄叶中穿过，斜射在我的脸上
葡萄有，夜光杯无，葡萄美酒也来不及酿造出，此情此景
多了一份遗憾，多了一份惆怅
时间神提醒了我，以茶代酒，何必他求
只好以茶代酒，邀约洁白的月华，与此同饮同醉
孩提时代，这种环境难求，这种惆怅难生，更不可能与月对酌
那时能够吃上一粒葡萄，也许家中的大人左掂量右掂量财经的收支
不遇喜事，不遇家中有贵客前来，是不买葡萄吃的
20世纪60年代中的孩子不像现在的，玩手机与电脑，天生带有野蛮性和饥饿感
有一次，遇见很远的一户人家栽种了葡萄，未成熟，几个下伙伴相约
有组织，有分工，指定站岗放哨人，指定所谓的盗窃者，要洗刷那一家的葡萄
盗窃者前脚迈进葡萄园内，摘了一串，响声惊动了葡萄园中的狗及狗的主人
狗的叫声与种植葡萄的人发出的声响，比雷声还大
惊吓的我们几个小伙伴飞叉叉的跑，差点把魂儿都跑掉了，逃过此劫
躲在阴暗处的我们，将所谓的胜利果实瓜分，硬塞入口中，脸色突变，连忙吐掉了
苦酸败口的味儿不可言说，由此我们发誓，再也不做这种滑稽之事了
望着葡萄园中自己种植一串串粒大的葡萄，犹如望着了天上明媚的月亮
回忆往事，儿时的怪事也淡淡的遗忘，儿时的恶作剧也被抛在了九霄的云中
疑是，遥望，明亮的月亮，月光将此擦掉过往的哀伤
乡愁在沉淀，乡愁在浓郁芬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