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这样想的(外二首)
从现在开始
不放过任何一天
让时间扣环攥在手里
不放过流星寄语
让清晨鸟鸣萦绕脑际
不放过暖阳叮咛
让霞光斑澜迷离
不放过狂风肆虐
让冷雨飘散背时消息
从现在开始
把头发剪齐
把胡须剃净
着一件粉红衬衣
戴一副金丝墨镜
只走路不打的
用随心口哨的颤音
洞开内心封地
从现在开始
不抽烟不饮酒
不再乱投情意
用粗糙的手
捧起每天的喜庆
用敏悦双眼
摇曳迈向深冬的身躯
从现在开始
静坐窗前阅读
用别样的心情看雨
或一个人在湖边散步
与蜻蜒为伍
时不时拈得水滴作墨
画一副秋韵痕迹
从现在开始
珍惜亲情友情
不说狂妄话
不做逆天事
找回最原始的初心
感恩每一顿饭
感谢每一缕阳光
在清净的阳台
坐摇椅
轻轻吟颂一曲
弯月传奇
树与稻
鸟儿衔来树种
与稻不同
额外的养份
是老天的一丝裂缝
土地从不顾及树的生死
不断地在秋的见证下
令其将硕果交付给冬
稻吸足养份之后
露出饱满的尊容
大摇大摆地坐上天平
要求给它行赏论功
树把雨露留下
把阳光折射回天空
还把一大片绿荫
无偿送给了田垄
稻终于消失
有人说是树的作怂
理由是它百岁年轮
记忆过雨思念过虹
唯独没把稻
圈入心中
南方,我只带来一双手
扶过犁钯的手
把石头耕成一条条皱纹
握过锄头的手
把泥土和庄稼绣开了花
别人眼里苦苦的日子
在我的手里
被蒸煮成一块圆形糍粑
我这双手也曾软软过
在坑上抱过的娃巳经长大
我这双手也曾暖暖的
侍弄逢春的枯木发过芽
我在想
人世间最冷漠的天空
应该能闪烁耀眼火花
在这里
我带来的这双手
应该能让大马路
像天空一样干净
能让夜里的每一盏路灯
亮出原本的光华
还有那些大大小小的树
像卫士一样站在月光下
让直插云天的每一扇窗口
像一双双明亮的眼睛
刺穿城市薄薄的窗纱
在这里
我带来的这双手
应该把握得住一份优雅
充盈饱满的时光
应该放得下一段眷恋
分得清冷暖黑白
让深爱的指纹
印证异乡的耕耘
让粗糙的十指
挣来的血汗
在空闲的周末傍晚
也悄悄地拨弄一下
黑油油的长发
从现在开始
不放过任何一天
让时间扣环攥在手里
不放过流星寄语
让清晨鸟鸣萦绕脑际
不放过暖阳叮咛
让霞光斑澜迷离
不放过狂风肆虐
让冷雨飘散背时消息
从现在开始
把头发剪齐
把胡须剃净
着一件粉红衬衣
戴一副金丝墨镜
只走路不打的
用随心口哨的颤音
洞开内心封地
从现在开始
不抽烟不饮酒
不再乱投情意
用粗糙的手
捧起每天的喜庆
用敏悦双眼
摇曳迈向深冬的身躯
从现在开始
静坐窗前阅读
用别样的心情看雨
或一个人在湖边散步
与蜻蜒为伍
时不时拈得水滴作墨
画一副秋韵痕迹
从现在开始
珍惜亲情友情
不说狂妄话
不做逆天事
找回最原始的初心
感恩每一顿饭
感谢每一缕阳光
在清净的阳台
坐摇椅
轻轻吟颂一曲
弯月传奇
树与稻
鸟儿衔来树种
与稻不同
额外的养份
是老天的一丝裂缝
土地从不顾及树的生死
不断地在秋的见证下
令其将硕果交付给冬
稻吸足养份之后
露出饱满的尊容
大摇大摆地坐上天平
要求给它行赏论功
树把雨露留下
把阳光折射回天空
还把一大片绿荫
无偿送给了田垄
稻终于消失
有人说是树的作怂
理由是它百岁年轮
记忆过雨思念过虹
唯独没把稻
圈入心中
南方,我只带来一双手
扶过犁钯的手
把石头耕成一条条皱纹
握过锄头的手
把泥土和庄稼绣开了花
别人眼里苦苦的日子
在我的手里
被蒸煮成一块圆形糍粑
我这双手也曾软软过
在坑上抱过的娃巳经长大
我这双手也曾暖暖的
侍弄逢春的枯木发过芽
我在想
人世间最冷漠的天空
应该能闪烁耀眼火花
在这里
我带来的这双手
应该能让大马路
像天空一样干净
能让夜里的每一盏路灯
亮出原本的光华
还有那些大大小小的树
像卫士一样站在月光下
让直插云天的每一扇窗口
像一双双明亮的眼睛
刺穿城市薄薄的窗纱
在这里
我带来的这双手
应该把握得住一份优雅
充盈饱满的时光
应该放得下一段眷恋
分得清冷暖黑白
让深爱的指纹
印证异乡的耕耘
让粗糙的十指
挣来的血汗
在空闲的周末傍晚
也悄悄地拨弄一下
黑油油的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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