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的天使俯瞰
于璀璨的星河
自上观望，地面上充满
沉寂的句号和问号
从纠缠着的睡眠里，抽取
一些痛苦的符号。星光柔和
铺在被忽略的碎片上。我开始
想念童年时一条清澈的河。
摇曳青草间初雨滴落，虾蟹
吐着泡泡。未眠者，嵌着天使的瞳孔。
幽深而饱满的目光迸射。
此时，飞鸟不是比喻，不是词语。
这夜晚，动植物窸窣地交谈。用
闪烁的词，或者细微的光芒。
我的词汇使用殆尽了，亲爱的朋友，
你醒来会残留一些碎梦。这
轻盈的带羽翼的，不是一阵自然的风。
天幕下，有一团篝火如鱼
跳跃，两个人已经陷入沉寂，留下
一些战栗的爱，贯通地脉。这两个人
影子在渐渐萎缩，形成花蕾。
总有一些话化作清晨的露珠，
短暂发亮而又蒸发全无。一些秀发
会结霜，在人间的冬季，以歌
供暖，垂落于黑色枝杈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