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山,爬了半生也只在枝条上,折磨自己有时是秋风里剩下的最后一片叶子有时是月光里浇不灭的蛙声有时,是一群向前弓腰奔跑的山十里之内,百里之内,千里之内找不到对饮的人笔画错乱的天空,我闭紧嘴唇夜里的字,尖锐不过暗刺墨迹告诉我的右手背后有微光连接的一万个海心脏边的雪,白如比喻影子走动的声音覆盖天下所有解不开的黑我肯定不够广大没有末知深刻今生月亮的读音,来自前世舌形一声吠叫,枪口一样深所有子弹射向我,睁着呼啸的眼睛
{Content}
匿名评论 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
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