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回家河湾里的芦花愈见少了渡口浅薄夕阳掩不住小路消瘦 那村土屋萧索于草叶之下新楼,竟断了炊烟毫不念旧我望见了爹娘路口来来去去的竟没人熟识 这几日要不是村后的麦地绿着没谁跟我翻找旧事 他们不再喧哗把鸡毛蒜皮、家长里短埋进草丛持鞭老汉,只能唤回羊群听送亲的唢呐一去不返 再没遇见叫芦花的女人奶过的孩子乡愁里沁入乳香 要是皂荚树上的喇叭还在牛车、扛着锄头的男男女女也该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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